好脆弱
下午四點多去載杜哥回來,在回到家門前的路口就車禍了。
雖然說是車禍,我這騎車的人一點事都沒有。
杜哥的包包倒是被對方的機車後照鏡之類的勾到,斷掉了。
杜哥講起來之前我一點都沒注意到。
我從中線的地方加速要通過綠燈,右前方那位太太正要左轉。
左轉。我在她要轉彎的時候才發現。
左轉燈?究竟是我沒注意到,還是她要轉彎時才打左轉燈?
anyway,
注意到時,我左偏已來不及了。
右手有被撞到的感覺,但沒受傷。
我嚇到了。
緊急煞車望後看,先前根本連他是何方神聖都未注意的人就倒在地上。
杜哥下了車,我把機車停在對角的四海遊龍前。
跑回去把他的機車牽起來到旁邊的加油站旁。
這時候我才發現是位太太。
我的表情大概很慌張?
她的膝蓋擦傷,一直扶著脖子,右手也許是落地時撐地的衝擊而疼痛。
我連話都講不太好。
想留下聯絡方式給她看如何賠償。
她居然跟我要駕照?
杜哥建議還是找警察來處理,打了電話。
看他感冒的樣子還幫我處理這樣的事,倒是為他稍微擔心了一下。
撞到人的人該向受傷的人講什麼呢?
不過我也沒撞到她。
只是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等警察來。
那時我還以為她撞了我一下之後自己撐不住車而倒地。
警察來了後,幫她叫了救護車,送她去民生路上的郭綜合醫院。
後來交通隊的警察告訴我我才知道的。
之前我們問她要叫救護車時她還說不用了。
也好,杜哥說我們直接叫的話也許會是私立醫院的,到時我們還要先出車錢。
警察等到交通隊的來交棒後,向我跟杜哥問了經過,
那時我才知道杜哥的包包帶子被勾斷了。
他回去拿了那個包包給警察拍照,順便拿了電話給我,還提醒我跟家裡人說一下。
我那時才想到要聯絡。
倒是不知道手機能不能打。
原本我覺得自己只是有點慌張而已。
電話打通時我還先用輕鬆的語調向媽說我出車禍了。
原先還沒有異狀的談事情經過,豈知忽然越講越難以言語。
也許之前我只是在故做鎮定。
我怎麼也沒想過就在路口的轉角扯起鼻涕,流下淚來。
我居然這麼容易就失控的連話也不能好好的講。
我怎麼會這麼脆弱,一點也不冷靜。
不知道是不是宣洩過一次便更難控制,
連跟那位太太在談賠償和解時都差點控制不住眼淚和鼻涕。
把自己的弱點就這樣暴露在人前,真是我太難以忍受的事。
媽還覺得我往前直行,對方左轉還撞到我是他的不對。
我自己也不曉得,當時的記憶實在不能清楚,
也許媽以為是對向來車撞到我吧。
我注意到她要左轉的太晚,她也沒注意看後方有沒有來車。
我覺得我有錯的地方,所以起先便很直覺的願意賠償。
想想也覺得,很帶衰。
有受傷就是有理,我反應較快沒有倒地受傷就是我賠。
杜哥推測是對方後照鏡鉤到了他的包包帶子,
然後因為機車前行而向前拉扯才使她倒地的。
警察也沒有向我們說明他測量和聽我們的證詞的結論。
後來到了醫院賠了五百五十的醫藥費,和解了了事。
想不到這種變故促使我在BLOG寫了第一篇的生活記文。


